他又试了一次,结果一样。
连续试了五六次,那只兔子还稳稳地躺在原地,动都没动一下。
辛择枭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学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。
他的耐心正在告罄。
就在他准备直接打电话让助理把这整排机器都买下来的时候,沈栀从旁边伸过手,轻轻覆在了他握着摇杆的手上。
“你太急了,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爪子要这样,晃一晃,卡到它的脖子……”
她贴得很近,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辛择枭整个人都僵住了,哪里还听得进什么技巧。
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手背上那片柔软的触感和耳边挥之不去的痒意上。
“你来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沈栀笑着接过操控权,试了几次,也宣告失败。
她也不气馁,拉着他去玩投篮机,去打地鼠,去玩赛车。
辛择枭从一开始的抗拒和僵硬,到后来,也渐渐被她的情绪感染。
他看着她在赛车游戏里赢了自己后,举着手臂欢呼的模样,唇角不知不觉就扬了起来。
那些曾经让他觉得烦躁不堪的噪音,此刻似乎也变成了悦耳的背景音乐。
一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。
他们看了一场爱情电影,爆米花的甜腻香气萦绕在昏暗的放映厅里,辛择枭全程没看懂电影讲了什么,他的所有感官,都只专注于身旁那个安安静静看电影的人。
从电影院出来,天色已经擦黑。
在回学校之前,沈栀又拉着他回到了电玩城,执着地站在了那台粉色兔子娃娃机前。
“今天一定要把它带走。”她宣布。
辛择枭看着她认真的侧脸,心底那头沉睡的野兽,被一种名为“纵容”的情绪安抚得服服帖帖。
他把剩下的游戏币全都投了进去,由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