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奕和宴礼聊着海外市场和国内经济的动向,偶尔会和戚婷说几句家常,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应付宴涟旁敲侧击的讨要礼物。
他就像一个寻常人家里事业有成、受人尊敬的长辈,温和,可靠。
席间,他还主动给沈栀夹了一块她喜欢的糖醋排骨,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“多吃点,在外面上学,都瘦了。”
沈栀受宠若惊,连忙道谢。
她偷偷打量他,他正专注地听着宴礼说话,侧脸线条干净利落,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,举手投足间皆是上位者的从容与荷尔蒙爆棚的男人味。
她开始觉得,小时候的自己真是太敏感了。
一个不爱说话的少年而已,能有多可怕?
吃完饭,各自回房。
沈栀回到自己那间被常年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卧室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看来今晚可以睡个好觉。
她洗完澡,换上睡衣,坐在书桌前继续白天没完成的画稿。
没过多久,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
是宴奕的声音。
沈栀心里咯噔一下,还是起身去开了门。
门外,宴奕换下了一身笔挺的西装,穿着件柔软的黑色丝质睡袍,领口微敞,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。
他一手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两杯温热的牛奶。
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水汽,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雪松香,比穿着西装时少了几分距离感,却多了几分危险的性感。
“睡前喝杯牛奶。”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