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,彻底斩断了她最后的侥幸。
沈栀猛地抬头,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
那双眼睛不再有任何伪装,褪去了温和与沉稳,只剩下毫不掩饰的、浓稠如墨的占有欲。
他就像在审视一件早已被自己标记好的所有物,目光沉沉,带着势不可挡的强势和占有欲。
这一刻,沈栀害怕到了极点。
动物的本能告诉她,必须逃。
“小叔……开玩笑呢,我先走了,不然赶不上车了。”
她挤出这句话,手忙脚乱地想绕过他,拉着行李箱冲出去。
可她的手刚碰到门把,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。
宴奕反手将门关上,发出沉闷的“砰”的一声,也彻底断了沈栀的念想。
他将她轻轻一拉,抵在了门板上,另一只手伸过来,抽走她手里的行李箱,随意地推到了一边。
“栀栀听话。”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声音低沉而危险,带着一丝蛊惑,“再玩两天,小叔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沈栀浑身僵硬,被他圈在怀里和门板之间,动弹不得。
她想拒绝,想大声尖叫,可对上宴奕那双势在必得的眼睛,所有反抗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如果现在强硬地拒绝,一定会发生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。
最终,她只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,无力地垂下眼帘,沉默,便是默认。
目的达成,宴奕眼底的压迫感稍稍褪去,恢复了往常的温和。
他直起身,拉着她冰凉的手,将她带到餐桌旁坐下。
“饿了吧,先吃早餐。”
桌上摆着精致的虾饺皇和皮蛋瘦肉粥,还冒着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