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里只开了几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线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。他看了她一会儿,才开口,声音很平静:“我会处理。”
沈栀的心安定了下来,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。
她知道,宴涟是绝对不可能找到这里的。
这个男人,会扫平一切“障碍”,哪怕这个障碍是他的侄女。
晚上,两人依旧同床共枕。
沈栀早已不像最开始那般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她甚至会挑选自己喜欢的睡衣款式,会在睡前看半小时的书,然后心安理得地躺进这张沾满他气息的大床。
这张床确实很软,枕头的高度也刚刚好。
她现在每晚都睡得很好,几乎夜夜无梦。
宴奕洗漱完,像往常一样在她身边躺下。
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。
他没有立即关灯,而是侧过身,看着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沈栀。
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呼吸均匀,睡颜恬静。
他伸出手,像过去的每一个夜晚一样,替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圆润的肩膀。
做完这个动作,他的手准备抽回。
指尖却不小心擦过了她光滑的颈侧皮肤,那触感温热细腻,让他指尖一阵发麻。
他动作一顿,正要若无其事地收手。
没想到,原本背对着他、似乎已经睡熟的女孩,却忽然动了。
一只柔软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准确地抓住了他准备撤离的大手。
宴奕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和柔软,那点温度像是有生命的火种,顺着他的指尖,一路烧到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