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单纯的啃咬,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探寻,吮吸、舔舐,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都榨取干净。
沈栀被他吻得头脑发昏,身体发软,连反抗的力气都渐渐消失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身形的巨大差异。
他的胸膛宽阔坚硬,像一面滚烫的墙;他的手臂肌肉贲张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;而她在他怀里,渺小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,可以被他轻易地揉圆搓扁。
窗外,一缕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斜斜地照了进来,恰好落在他赤裸的肩背上。
麦色的皮肤上,新旧交错的伤疤纵横交错,像一幅狰狞的图腾,充满了野性的美感。
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,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沈栀的视线有些模糊,理智在一点点被名为欲望的潮水吞噬。
她自己点的火,现在看来,似乎要将她自己也烧成灰烬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沈栀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时,顾惩终于稍稍离开了。
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牵扯开,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他喘着粗气,黑沉的眼眸死死锁着她。
她的唇瓣被他吻得红肿不堪,上面还沾着血丝,看起来脆弱又艳丽,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玫瑰。
那双眼睛里,此刻水光潋滟,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,看得他心头发热。
“诚意……就这点?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沈栀脑子还是一团浆糊,听到他的话,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珠。
这还不够?
他还要怎样?
看着她茫然又委屈的模样,顾惩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震动,那笑声沉闷又性感。
他没再说话,而是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。
“嘶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