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但眼下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。
她喝了那东西,不管她现在看起来多正常,都必须立刻进行最全面的检查。
“哐当……”
顾惩把两个巨大的空水桶放在一旁的地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沈栀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动作急切但力道却控制得很好,没有弄疼她。
“马上去换衣服。”
沈栀被他拉着往楼上走,见他这般阵仗,心里知道他放在心上了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没过几分钟,换好衣服的两人就出现在了小楼外。
顾惩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沈栀,朝着不远处另一栋风格相似的小楼快步走去。
“砰砰砰!”
他用空着的手捶着门,力道大得像是要拆房子。
门很快从里面被拉开,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,穿着白大褂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卷气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。
他看起来斯斯文文,与顾惩那种野蛮生长的气息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可他一开口,那层精英滤镜就碎得稀里哗啦。
“哎我去,老顾,你咋跑我这儿来了?这大晚上的,拆迁呢?”
男人一口纯正的东北大碴子味儿,他推了推眼镜,视线在顾惩身上扫了一圈,“你受伤了?不能够啊!谁能给你干趴下?稀罕事儿啊!”
顾惩没理会他的贫嘴,侧过身,将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沈栀带了出来。
“不是我,你帮她看看。”
男人的视线这才落在沈栀身上,当看清女孩那张精致又带着几分惊惶的小脸时,他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我靠!”
他发出一声惊叹,随即压低声音,用胳膊肘捅了捅顾惩,挤眉弄眼,“郑崖那小子说你金屋藏娇,我还当他放屁呢,你小子来真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