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肆意游走,粗粝的指腹隔着衣料摩挲,所过之处都燃起一片战栗。
沈栀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弄懵了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。
这不是平时的温存,也不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强硬,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绝望的占有。
他将她从门上抱起,几步跨到客厅的沙发边,毫不留情地将她扔了上去。
柔软的沙发垫都因为这力道而深深陷落。
布料被粗暴地撕开,碎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这场风暴才终于平息。
沈栀浑身脱力地瘫在凌乱的沙发上,纯白的毛毯遮住了她身上的痕迹。
她蜷缩着身体,侧过脸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像一只被暴雨摧残过的蝴蝶。
顾惩就坐在她身边的地毯上,背对着她,宽阔的脊背绷成一道坚硬的弧线。
他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已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郁的、近乎死寂的沉默。
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沈栀缓了很久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她小心翼翼地挪过去,从后面伸出细白的手臂,轻轻环住了他肌肉虬结的腰。
她的脸颊贴上他汗湿的后背,声音又轻又软,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我觉醒了异能,你不高兴吗?”
顾惩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抬手,用那只刚刚还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大手,覆盖住了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。
他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