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生出,身体就自己动了。
藤蔓破空而出,比他思考得更快,精准地卷住了那道纤细的腰肢,将她拽到了眼前。
她很小,很软,身上有股好闻的、干净的味道。
光是看着她,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暴虐力量就奇迹般地安分了一些。
可还是不够。
他依然觉得烦躁,觉得空虚,觉得需要做点什么。
伤害她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一股更强烈的本能死死摁了下去。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让他极其不悦。
不行。
不能伤害她。
那该怎么办?
他不知道。
属于人类的复杂思维早已被冲刷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属于野兽的直白本能。不想放开,又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于是,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她。
像一头守着宝藏却不知如何下口的笨拙恶龙。
然后,她开口了。
她发出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音节。
“顾惩?”
他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,但他不喜欢这个声音。
从她嘴里说出的任何话,都像是在分散她的注意力。而他需要她所有的注意力,都在自己身上。
她又在说话,那两片柔软的嘴唇一张一合,粉润的颜色让他觉得有些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