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?
他字典里有这个词吗?
她不情不愿地挪到床边坐下,离他半臂远。
“我看不见,”他固执地重复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知道你还在了。”
沈栀的脸颊红得能滴血,虽然知道这是男人的借口。
但看着他那张写满“我很可怜”的脸,尤其是那道狰狞的伤疤,在昏暗光线下都透着一股脆弱感,她心里的那点防线又开始松动。
就一下。
她凑过去,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,像小鸡啄米。
可她想退开时,后脑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。
区区丝带,根本控制不了他。
而且他还心机的用那只受伤的左手,他动作很轻,但是沈栀顾及到伤口根本不敢剧烈挣扎。
一个深吻落了下来。
他闭着眼,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,辗转厮磨,带着十五天分离的思念和压抑许久的渴望,攻城掠地。
空气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濡湿声。
“唔……顾惩!你混蛋!”沈栀好不容易才挣脱开,大口喘着气,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,“你不是说不能动吗!”
“嘴动,”他舔了舔唇角,回味着那甜美的滋味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不算剧烈运动。”
无耻!太无耻了!
沈栀正要发作,他却忽然皱了皱眉,闷哼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碰到伤口了?”她立刻紧张起来,刚才那点羞恼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没有,”他摇摇头,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,“就是躺久了,后背有点僵。你帮我揉揉?”
沈栀狐疑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