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的张铃听到这话,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让鹤神讲题?
这姐们儿是真敢想啊!
全校想请他讲题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校门口,可从没听说谁成功过。
他可是连老师的课堂提问都懒得回答的人!
谢秋鹤看着她。
她靠得很近,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和那双倒映着自己身影的、清澈的眼眸。
她的睫毛很长,随着眨眼的动作像两把小扇子,在他心湖上扇起阵阵涟漪。
给他讲题。
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。
这意味着,她会靠他更近。
意味着,她会占用他更多的时间。
意味着,他那早已习惯的、孤岛一样的平静生活,将被彻底打破。
拒绝的话就在嘴边。他有无数个理由可以拒绝。
麻烦,浪费时间,没有意义。
可是……
当他的目光触及她那充满期盼的眼神,以及那微微嘟起的、看起来很软的嘴唇时,所有的理由都瞬间崩塌,土崩瓦解。
皮肤深处那股熟悉的、渴望触碰的躁动又开始叫嚣。
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个想法。
甚至,在内心深处,还有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声音,在隐隐地期待着。
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