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她的,那股甜甜的、带着果香的气息还残留在空气中,若有似无地勾着他的神经。
他走到她刚刚站立的地方,那幅星空图下,似乎还留着她的印记。
他关上房门,背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燥热与瘙痒,在独处的空间里,加倍地反扑回来。
不够。
完全不够。
那个短暂的拥抱,不仅没有缓解他多年来的症状,反而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贪婪的潘多拉魔盒。
他清晰地记得她身体的柔软,腰肢的纤细,以及他手掌下肌肤细腻的触感。
那感觉如同最致命的毒药,一旦沾染,便食髓知味,再也无法戒断。
一股强烈的懊悔突然攫住了他。
他不应该放她走的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藤蔓般疯狂地在他心底滋长。
他应该把她留下来,就留在这个房间里,这个完全属于他的领地。
他可以给她做题,可以陪她看书,只要她留在这里,留在他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。
他闭上眼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危险的画面。
将她禁锢在怀里,感受她的温度,亲吻她泛红的耳廓,听她带着哭腔的求饶……
谢秋鹤猛地睁开眼,眼底一片深沉的墨色。
他抬起自己的手,那只触碰过她腰际的手。
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份滚烫的触感,他用力握紧,指节绷得发白。
皮肤饥渴症……
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需要靠意志力克制的生理缺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