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反驳,也没有辩解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我在追她。”
老白端起枸杞保温杯正准备喝口水润润喉,闻言手一抖,差点把杯子摔了。
什……什么玩意儿?
他刚才听到了什么?
这孩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正常的回应难道不应该是“老师我们只是纯洁的同学关系”吗?
谢秋鹤看着老白震惊到呆滞的脸,继续用他那没什么起伏的声线,平静地投下第二颗炸弹。
“她没答应我。”
老白:“……”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无法处理这过于直接的信息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第三句话紧随而至。
“也不会影响成绩。”
少年清瘦地站着,语气淡然。
他看着办公桌后方墙上挂着的“天道酬勤”四个大字,眼神清亮而专注。
“我的目标是省状元,不会变。”
他又补充了一句,像是在下一个军令状,“她也能考上她想去的学校。”
“……”
老白彻底懵了。
他张着嘴,拿着他的保温杯,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