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他抬起眼看过来。
那一瞬间,沈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的目光,平静无波,却又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牢牢笼罩。
“过来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。
沈栀的脚像灌了铅,一步一步,挪了过去。
她穿着酒店宽大的浴袍,带子系得很紧,长长的头发还滴着水。
她刚在床边站定,手腕就忽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攥住,整个人重心不稳,跌坐进他怀里。
“头发怎么不吹干?”他蹙着眉,拿起旁边的毛巾,动作却很轻柔地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发尾。
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,混合着沐浴后的皂香。
沈栀的心跳得像擂鼓,她能感觉到,隔着薄薄的布料,他胸膛传来的温度,滚烫得吓人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她想去拿毛巾。
他却没松手,反而将她往怀里又揽了揽,另一只手继续有条不紊地帮她擦着头发,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栀栀。”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嗯?”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定一个房间,你确定吗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沈栀的脸颊“轰”的一下,彻底烧了起来。
她咬着唇,沉默了很久,才终于鼓起勇气,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知道。”
就这么一个字,她却说得无比坚定。
谢秋鹤看着她,黑眸里仿佛有旋涡在旋转,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