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。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,快她一步拿走了她面前的碗。
谢秋鹤站起身,端着两个空碗,动作还有些许的僵硬。
沈栀仰起头看他,没动。
男人很高,站在小小的餐桌旁,几乎将她头顶的光都挡住了。
他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。
沈栀忽然就笑了,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。
“好呀,”她拖长了语调,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谢秋鹤对上她带笑的眼睛,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他没说话,只是喉结极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,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。
哗啦啦的水声响起。
谢秋鹤站在那个狭小的、到处都充满了她气息的厨房里,打开了水龙头。
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指尖,却浇不熄他内心的滚烫。
他低头看着水流下的碗,那个碗很可爱,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兔子。
是她的。
他现在,在她的家里,她做饭,他洗碗。
好像是老夫老妻过日子一样。
这个认知,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。
唇角的触感仿佛还在,柔软,温热,带着她独有的香甜。
她为什么这么做?
是试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