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下来,沈栀吃得肚子滚圆,心里对他的好感度也确实不受控制地往上涨了一点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吃完饭,任景理所当然地拿起车钥匙。
这次,沈栀没有抗拒,只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看着小姑娘乖顺依赖的模样,任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。
他很满意。
他喜欢这种感觉,一切尽在掌握。
她就像一只漂亮又脆弱的瓷娃娃,他才稍稍展露了一点善意,她就已经开始依赖他了。
他很期待,当他亲手敲碎这只娃娃时,她会发出怎样动听的哭声。
黑色的轿车再次停在熟悉的巷口,比上一次更加引人注目。
任景绕过来,替沈栀打开车门。
沈栀抱着那包酒红色的平绒布下了车,低着头,轻声说:“谢谢你……今天,花了你不少钱。”
“我们快结婚了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任景看着她,眼底带着笑意。
那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躲在门后偷偷张望的沈岁,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夕阳的余晖给任景优越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,他微微俯身,对着沈栀说话时,眼神专注又柔和。
那是她两辈子都未曾见过的温柔。
那一瞬间,沈岁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后悔吗?
她突然有点不确定了。
这个男人的脸,他的家世,他举手投足间的矜贵与从容……哪一样不是顶尖的?
上辈子,他对自己虽然也客气,但那份客气里透着疏离,眼神永远是平静的,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