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下唇,不敢说话,只能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无措地望着他。
这副怯生生、任人采撷的模样,显然取悦了他。
任景眼底的墨色又深了几分,他俯身,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不似刚才触碰耳垂那般轻柔,他撬开她的齿关,探了进去,纠缠着,吞噬着她所有的呼吸和惊呼。
沈栀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彻底成了一片空白。
她被动地承受着,双手无处安放,最后只能紧紧抓住了他睡衣的前襟。
那真丝的面料光滑冰凉,却怎么也无法冷却她身上被点燃的燥热。
一吻终了,任景微微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,灼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。
沈栀大口喘着气,双眼迷蒙,唇瓣被吻得红肿微翘,看起来狼狈又诱人。
“不要闭眼。”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,声音温柔喑哑,“栀栀,看着我。”
他就是要她清醒地看着,看着他是如何占有她的,如何让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,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。
沈栀眼角滑下一滴泪,不知是生理性的,还是被他此刻过于强势的气场所惊吓到。
那滴泪顺着脸颊滑落,挂在小巧的下巴上,摇摇欲坠。
任景的心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。
他伸出舌尖,将那滴咸湿的泪舔去,声音蓦地放柔了许多,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:“别怕,我会很温柔。”
他说着,便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龙凤被的大床。
沈栀惊呼了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很轻,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,像一团棉花。
任景被她这个依赖的动作取悦,抱着她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上。
红色的被褥瞬间凹陷下去,将两人吞没。
沈栀躺在他身下,看着他居高临下的身影,眼中蓄满了泪水,身体微微颤抖着,一副怕到了极点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