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拂过,蔷薇花架上的花瓣簌簌落下,在两人脚边铺了浅浅的一层。
真好。
脑海里莫名闪过这句话,沈栀自己都愣了一下,随即脸颊更烫了。
她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。
那天之后,沈栀觉得任景对她更好了。
白日里,他若是在家,便会牵着她的手,带她熟悉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告诉她书房里的书可以随便看,影音室里的电影可以随便放,甚至还让人在花园里给她扎了一个秋千。
他话不多,但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无声地告诉她:这里是你的家,你可以随心所欲。
到了晚上,他依旧强势,依旧喜欢逼着她看着他,不许她躲闪。
但他的动作里,却多了许多她能感受到的珍视和缠绵。
他会一遍遍地吻去她的眼泪,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叫她的名字,然后在她累得睡过去之后,将她抱在怀里,安稳地睡上一整晚。
沈栀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用蜜糖织成的陷阱里。
这个男人,白天是纵容她一切的丈夫,晚上是让她哭泣求饶的野兽。
两种极致的体验,让她既害怕,又忍不住沉溺其中。
关于聘礼的事情,她以为任景会找个时间,安排律师或者派人去处理。
毕竟像他这样的人,应该不屑于亲自去跟沈老二那种人打交道。
可她没想到,他会那么快,也那么直接。
这天,两人刚在楼下用完早餐,周雅兰说要去朋友家打牌,任明远也一早就去了公司。
偌大的餐厅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沈栀小口地喝着杯子里温热的牛奶,正想着今天该做点什么,就看见对面的任景,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,然后放下了手中的刀叉。
“走吧,我们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