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准时出门上班,下班回家。
会给她带街角新开的点心铺子里的甜品,会记得她随口一提想看的电影,然后弄来拷贝带,陪她一起看。
他依然会在她看书的时候安静地陪着,在她浇花的时候帮她扶着水管。
他温柔体贴,无微不至,是一个完美的丈夫。
沈栀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,竟然会因为沈岁那种人的话而动摇。
直到一个星期后的晚上。
两人吃完晚饭,任景在书房处理一些文件,沈栀在客厅里翻看一本画报。客厅很安静,只听得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。
忽然,她听到楼上传来一声极轻微的、门轴转动的声音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头,看向二楼楼梯口。
任景还在书房,那声音是从哪来的?
她屏住呼吸,仔细听着。
很快,又有脚步声传来,很轻,似乎是刻意放慢了。然后,是楼梯被踩动的细微声响。
沈栀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慢慢站起身,走到楼梯的拐角处,悄悄探出头往上看。
楼梯通往三楼的那扇木门,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条缝。
此刻,那条门缝又被悄无声息地合上了,还传来一声轻巧的落锁声。
是任景。
他不是说三楼都是些没用的杂物,又脏又乱,让她不要上去吗?
那他自己上去做什么?
那天晚上,沈栀有些失眠。
她侧躺着,看着身边熟睡的任景。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,勾勒出他英俊深邃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