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在享受这份宁静,享受身边这个男人带给她的,无与伦比的安全感。
她知道,沈岁的事情,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了。
…………
任景的动作,比沈栀想象的还要快,还要雷厉风行。
沈岁还在家里做着美梦。
她幻想着满城风雨,任景成为人人唾弃的变态,任家的生意一落千丈,而沈栀那个蠢货,在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后,跪着来求她。
到那时,她就可以高高在上地,把那个男人和那份富贵,重新“勉为其难”地收回来。
这几天,她四处奔走,添油加醋地把自己编造的那些谎言,讲给了每一个她认为能掀起风浪的人听。
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妹妹担忧的好姐姐,把任景描绘成一个私生活肮脏不堪、心理扭曲的怪物。
她甚至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三楼那个房间里,有多少骇人的刑具,任景又是如何折磨那些不听话的女人的。
故事足够香艳,足够惊悚,也足够吸引人。
流言就像长了脚,在那些无所事事的太太圈和街坊邻里间飞速传播。
沈岁每天都能听到一些新的进展,她得意极了,只等着那最后一把火,将任景和沈栀彻底烧成灰烬。
她甚至已经不耐烦应付赵为了。
那个男人虽然条件不错,但跟任景比起来,简直就是地上的泥。
然而,她等来的,不是任景身败名裂的消息。
而是一记来自她自己家里的晴天霹雳。
这天下班时间,沈建国和刘芬一前一后,失魂落魄地回了家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沈岁弄自己的头发,看到他们这副模样,不耐烦地问了一句。
刘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眼神发直,嘴里喃喃着:“没了……没了……”
“什么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