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的服务员都在旁边捂着嘴偷笑。
沈栀有点不知所措,她不习惯应付这种场面,只能礼貌地摇了摇头:“不好意思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结婚了?”男学生一脸的失望和惋惜,“怎么会……你看起来这么小。”
“她小不小,结没结婚,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旁边插了进来。
沈栀一回头,就看到了任景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不远处。
他站在那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身形高大挺拔,只是看着那个男学生,眼神就冷得像冰。
周围偷笑的员工瞬间噤声,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男学生被他看得打了个哆嗦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任景这才收回视线,走到沈栀面前,什么也没说,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不容分说地披在了她身上,将她玲珑的曲线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回家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但沈栀知道,他生气了。
车里,气氛有些沉闷。
任景一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牵着她的,力道大得让她手腕都有些发疼。
他一言不发,只是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。
沈栀知道他在想什么,这个男人,恨不得把她变成口袋里的小人,谁也看不见,谁也碰不着。
她反手,用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。
任景身体一僵,侧过头看她。
“你生气了?”她小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