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婆婆的话,沈栀拿着电话,忍不住笑了。
这个男人,真是……霸道得不讲道理。
可偏偏,这种被人毫无保留护在羽翼下的感觉,让她心里暖洋洋的。
晚上,任景回来的时候,沈栀已经准备好了晚饭。
吃饭的时候,她主动提起了这件事。
“我听妈说了,你把张家的合同停了?”
任景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嗯了一声,没什么表情:“她们吵到你了。”
“我没放在心上。”沈栀说的是实话。
“我放在心上。”任景看着她,眼神认真得可怕,“我的人,他们一个字都说不得。”
沈栀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低头扒了口饭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。
“任景,我想去考大学。”
任景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,有些意外地看着她。
沈栀被他看得有点紧张,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下去:“她们说得也没错,我读书少,很多东西都不懂。以前……以前是家里没条件,二叔二婶不让我读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她不想永远只做一朵被养在温室里的花,被他保护得很好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她想站在他身边,而不是总躲在他身后。
“我想学点东西,学什么都好,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,不是通过别人口中,而是用我自己的眼睛。”
她说完,有些忐忑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异想天开。
毕竟在这个年代,嫁了人,尤其是嫁得这么好的女人,安安稳稳当个富太太才是正经事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任景只是安静地听完,然后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淡、却又真实无比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