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景嘴边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沈岁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害怕他,又自私自利的女孩,比她那对贪婪的父母更好拿捏。
“既然沈岁小姐也无意,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,像法官落下的判槌,一锤定音。
“明天我会让助理来谈后续的事宜,包括聘礼。”
他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,整个过程从容不迫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桩再寻常不过的生意。
刘芬的脸色几番变换,最终还是被“双倍聘礼”压倒了理智。
她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笑,赶紧去阳台上拉过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沈栀。
“死丫头,愣着干什么!还不快送送任先生!”
沈栀的肩膀又是一缩。
她从头到尾都垂着头,像个透明的影子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可现在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。
她不明白,明明是堂妹的未婚夫,为什么要让她去送?
她不敢抬头,更不敢看那个男人,只能磨磨蹭蹭地挪到门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任先生……这边走。”
任景看着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,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猫爪轻轻挠了一下,又痒又麻。
他真想现在就把她抱起来,带走,藏好。
但他忍住了。
好戏要慢慢唱,猎物也要一点点地诱捕,才更有趣。
“有劳了。”他客气地颔首,跟在沈栀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