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偶尔也会自己进去看看。
那里的“收藏品”比三年前又多了不少,琳琅满目。
她第一次被他带进去时,吓得浑身发抖,以为自己落入了魔窟。
可后来她才慢慢明白,他说的“不会伤害你”,是真的。
他给了她极致的爱。
爱意包裹着恐惧,恐惧又催生出更深的依赖。
她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游戏里,从最初的惊惧抗拒,到后来的被动接受,再到如今……偶尔的主动迎合。
她彻底接受了,这就是完整的他。
一个在人前温文尔雅、掌控着商业帝国的完美男人,一个在人后会迷恋地吻她眼角泪水的偏执狂。
这两个,都是她的丈夫。
有一次,他们依偎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,沈栀忽然想起什么,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任景,我一直想问你。”
“问什么?”他握住她作乱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“你当初……是怎么看上我的?”
这个问题,她好奇了很久。
那个时候的她,又瘦又小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像一棵无人问津的野草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,声音很低,“我那天去找你叔叔,只是为了退婚。”
“啊?”
沈栀睁大了眼睛。
任景笑了笑,继续说:“我的婚事,是家里长辈定下的,但我不想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。”
“然后我就看到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