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,声音里染上了几分蛊惑的喑哑。
“安竹……你也可以唤我安竹。”
安竹。
是他的字。
比他的名字更亲密,更私人。
沈栀脑子里彻底乱了。
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温水里,那水温一点点升高,让她无力挣扎,只能任由自己被这股热意彻底吞没。
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,甚至有向更危险地带探索的趋势。
沈栀终于受不住了,她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着,慌乱转过身想要避开他作乱的手指,整张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,声音又羞又急,带着哭腔。
“愿意的!我愿意的!殿下……郁衾……安竹,别再作弄臣女了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连称呼都乱了套,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央求,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听到那声“安竹”,男人终于满意了。
作弄人的手游移到她的手腕,将那份要命的折子抽走,随手放在书案上。然后,他停下了所有动作,只是安静地抱着她,让她平复呼吸。
胸膛传来的低笑声,让沈栀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勉强缓过神来,却依旧不敢动弹。
“以后在我面前,不必自称‘臣女’。”头顶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。
沈栀的脸颊又开始发烫,她埋在他怀里,瓮声瓮气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应下了。
“……那,那我……可以回听雪院了吗?”她小声问。
再待下去,她真怕自己会在这书房里自燃了。
郁衾似乎心情极好,这次竟没有为难她,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。
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