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个沈大人,在门口拦我的马。”
“嗯?他说什么了?”
“说什么让我看在翁婿的情分上,饶他一命,还想跟我要聘礼。”
郁衾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我让人把他扔进了荷花池。”
沈栀:“……”
现在的天气虽然没结冰,但荷花池里的水也是刺骨的凉。
“没淹死吧?”
“死不了,让人捞上来了。”
郁衾漫不经心地玩着她的手指,“大婚见血不吉利,等办完婚事,再慢慢收拾。”
沈栀没再说什么。
对于沈家,她没有任何同情心。
“还没吃饭吧?”沈栀拉着他坐下,“正好小厨房炖了鸡汤,给你盛一碗?”
“嗯。”
郁衾乖乖坐下,看着沈栀忙前忙后的身影,眼里的戾气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。
这就够了。
只要她在,哪怕是地狱,他也愿意待。
一碗热鸡汤下肚,郁衾身上的寒气散尽。
他赖着不肯走。
“王爷,这还是在沈家呢。”
沈栀推了推那个黏在自己身上的大型挂件,“要是让人知道摄政王夜闯待嫁新娘的闺房,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“谁敢嚼舌根?”郁衾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