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依然扒着牢门嘶吼,指甲在木栏上抓出血痕,“我才是应该进府的人!郁衾你会后悔的!那个女人才是害人精!我知道未来……我知道一切!”
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在空荡荡的回廊里回荡。
可惜,没人理她。
直到被押解出城的那一刻,沈依然还在回头张望。
她在等。
等那个权势滔天的摄政王突然发现她的好,等卫凌雪突然东山再起。
可直到城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,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有漫天的雨丝,冷冷地拍在她脸上。
城门楼上。
一把油纸伞撑开,遮住了风雨。
沈栀站在城墙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道渐渐远去的狼狈身影。
郁衾站在她身后,大手把玩着她腰间的玉佩,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下面,嗤笑一声:“这就是你要留他们一命的理由?看个乐子?”
依照他的脾气,这两人早该剁碎了喂狗。
“也不是为了看乐子。”
沈栀收回视线,语气淡淡的,“只是觉得,有些人心比天高,总觉得自己是这世间的主角。若是直接杀了,倒显得我心虚。如今让他们去泥潭里滚一滚,看看没了那层身份皮囊,他们所谓的真爱和天命,到底值几个钱。”
原剧情里,郁衾被这两人害得死无葬身之地。
这一世,让他们活着受折磨,看着自己曾经唾手可得的一切如今高不可攀,这种钝刀子割肉的痛苦,才最诛心。
“随你。”
郁衾对那两只蝼蚁的死活毫无兴趣。
他把沈栀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:“看完了?看完了回家。”
沈栀被他蹭得有些痒,缩了缩脖子:“急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