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说不过他,干脆交代完就走。
余弋看着她转身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,眼神幽深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,直到沈栀的身影消失,他才迈步走进客房。
关上门。
他脸上的怯懦乖巧荡然无存。
少年平静地走到浴室,打开花洒。
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。
他脱掉身上那件让他觉得束缚的衬衫,随手丢在脏衣篓里。
镜子里映出少年精瘦的上半身,皮肤白皙,但并不是那种病态的白,肌肉线条流畅紧实,腹肌块块分明。
这身材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营养不良的小可怜。
余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,伸手拨弄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。
还得再可怜一点。
还得再诱人一点。
毕竟姐姐刚开始想要的那个植栎虽然是个废物,但皮囊确实还能看。
他既然要上位,就得全方位碾压。
二十分钟后。
客房的门开了。
沈栀正坐在客厅地毯上,手里拿着一罐汽水,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的文艺片,声音开得很小。
听到动静,她侧过头。
随后,视线顿住。
出来的少年换上了那套他在超市买的灰色棉质家居服。
但这衣服……是不是有点太不合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