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。
余弋饰演的秦潇,脸上那副百无聊赖的神情瞬间被嫌恶取代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胸前湿了一大片的衣袍,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抬起眼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,从上到下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女人。
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被冒犯的不悦和高高在上的轻蔑。
“你这身贱骨头,赔得起爷这件衣裳吗?”
台词恶劣,语气更恶劣。
跪在地上的女主,身体颤了颤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知道爷这件袍子,是什么料子吗?云州进贡的雪缎,你这辈子都见不着的好东西。就这么让你给糟蹋了。”
秦潇伸出穿着金丝软靴的脚,轻轻踢了踢女主的肩膀,动作充满了侮辱性。
“你说,该怎么赔?”
沈栀站在暗处,心都揪了起来。
她知道这是在演戏,知道余弋的本性不是这样。
可看着他用那种冰冷又刻薄的姿态去对待一个女孩,她的心里还是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他演得太好了。
好到让她觉得,屏幕里那个嚣张跋扈的秦潇,就是真实存在的。
而这份真实,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。
场中的女主抬起头,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,楚楚可怜:“公子,奴家愿意为奴为婢,伺候公子,只求公子饶了奴家这一次。”
这正是她计划的一环,以退为进,引起他的注意,。
秦潇看着她那张脸,眼神闪了闪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为奴为婢?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