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美莱找了他有一会儿,终于见到人了,不禁松口气:“刚刚去哪了?”
“洗手间。”他笑了下:“不然还能是哪里。”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胃药,掰下两片和水吞下。
或许执着于世界上是否存在相似的灵魂,毫无意义。
她犹如稚雅人生的对照组,越靠近,越会让人发觉,她的生活是如此幸福与美好。
有人生下来是享福的,有人生下来是受罪的。
尽管长着相同的一张脸,但稚雅却是后者。
他替稚雅感到一种荒谬的疼痛。
尽管白允熙本人,什么也没做错。
***
fancy登台的时候,已经是校庆的压轴时段了。
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舞台灯光在夜幕中显得格外明亮,草坪上挤满了人。
作为大势偶像团体,fancy的年轻粉丝们比前几个组合团体还要多。
白允熙换了一身长裤长袖的便服,站在人群偏后的位置,举着一根应援棒,像一个普通的观众那样仰着头。
终于看到了哥哥的演唱会。
曾许多次,她在梦里见过这一幕。
舞台上的光太亮了,那道身影站在队尾的位置,唱着和声的部分,偶尔往台下挥一下手。
他或许看不见她在台下。
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,台下有人开始跟着哼唱。
白允熙也跟着唱了两句。
那首歌她听过很多遍,歌词是姜珉锡自己写的,在病床前,一遍一遍唱给她听过。
演出结束的时候,舞台灯暗了下来,上方洒下金色纸片,台上的成员们鞠躬道别,有人朝台下扔了签名球,人群又往前涌了一下忙去争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