狰狞的伤口纵横交错,有时候给他换药的医师也会觉得触目惊心。
医生很专业,但再专业的医生,也无法利用手法完全抵消疼痛。
“哇,嘶——”
他偏过脸嘟囔:“呀,李医师,你的技术真的不是在监狱学的吗?还是兽医站?轻一点,驴子痛了不会叫但我会。”
“是,元少爷。”
好不容易挨完了换药过程。
重新换了件t恤,他松了口气,在回去客厅见他们之前,他得先去洗个脸确定一下自己的状态。
洗手池的水哗哗的流出,因为疼痛而泛白的脸色渐渐恢复,一头的冷汗,他洗了洗脸,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。
“躲在这里等着被人找吗?”权政宇倚着门,冷冷的看着他。
元俊叙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脸色,比刚刚还要难看,他一向是个人精,心肠千回百转,就知道了他心情不爽的缘由。
于是扯了毛巾擦擦脸,不以为意的笑笑:“哇,真刻薄呢,我还以为今天是我的好兄弟特意来关心我来了,看来不是呢。”
是因为丽贝卡吧,因为这条狗狗,他与允熙之间,就拥有了一个,连权政宇也不知道的秘密。
他在气这个吧。
“嗤。”
权政宇淡淡的看他:“看来你父母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。”
说完他转身离开。
背上刚刚消散几分的疼痛,又重新涌了回来,钻心的疼痛令他脑子里不禁回想起挨打的夜晚。
高尔夫球杆一杆一杆的挥落,他没被打死,权政宇很失望?
这种疼痛如此刻骨,以至于让他涌起一股病态的恶意。
"政宇啊。"他叫住他,语气带着一种自己也没预料到的,湿漉漉的恶意。
像迫不及待寻找替身的水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