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政宇想了很久,最后只说:“我们等下打电话好吗?”
她哑然失笑,比了个ok的手势,转身走进房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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杯底最后一点桃红葡萄酒滑过杯壁。闵夏妍端着那只已经半空的酒杯,靠在沙发里,目光落在那幅画上。
画里的女人穿着一件晚霞色的丝缎睡袍,侧卧在床上,长发垂落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是迷茫还是沉溺的东西。
那是秋原一尺画给她的,独属于她一个人的作品,画布右下角有一行铅笔写的小字,是画家落款的日期,这幅画从未公开展览过。
即使是他名声鼎沸,一画千金难求时,也从未展览过。
人生总有遗憾。
她把酒杯放在桌面上,指尖在杯沿慢慢转了一圈。
鱼与熊掌,谁能兼得。
这份静谧很快被打破,闵夏琳最近越来越不喜欢回家,家里太窒闷了。
门被推开。
闵夏琳走进来,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:"还有酒吗?"
闵夏妍瞥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:"你少喝点。"说完拿起醒酒器,往一只新杯子里只倒了浅浅一层。
至今为止,她还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跟姐姐大吵一架,但听母亲的意思,姐姐似乎正在跟集团做分割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她不太明白:“姐,是集团的股价无法挽回,你才这样坚决要退出吗?”
这选择不失为商人本性。
闵夏妍给自己再斟了一杯酒,跟她轻轻碰了碰杯:“这些事,你不知道为好。”
她什么都不知道,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。
闵夏琳站起来:“那我到底应该知道什么?我总该知道,我的家,到底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我的姐姐要跟我的父母决裂,现在家里天天吵架,爸爸妈妈都快离婚了。”
闵夏妍淡淡的说:“那是好事。”仰头看她,估量了一下她闵夏琳是否到了可以知道一些事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