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喜欢像元俊叙或者那个意大利男人那样,更直白的表达?
他走回房间,电话拨出去。
依旧占线。
黑色的手机落在松软的床上,弹了一下,平静的亮起屏幕,是她裹在一条围巾里的照片。
***
“大概是下个月,恐怕你就再也见不到我咯。”元俊叙故作轻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白允熙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杂志,闻言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。“要去哪里?”
“英国。”他咽下了一些想说的话,想让自己的表达尽量轻松一些,此刻他躲在洗衣房里,用着佣人的手机给她打电话,真希望她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么狼狈,多么搞笑,蜷缩在烘干机与洗衣台之间的缝隙,连声音都要尽量控制压低。
“那丽贝卡怎么办?”
“呀,我都要去英国了,你竟然还只在乎丽贝卡吗?”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,感觉体内的愤怒要具现出触手来,恨不能伸去汉南洞把她抓起来倒吊。
“那不然呢,”她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关切,“多可怜啊,一只会抑郁的小狗,从此要跟自己的主人分离了。它可怎么办,会天天晚上都哭吧。”她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他抱了抱膝盖,声音闷闷的:“那怎么办好呢。”
白允熙那边安静了一瞬,然后非常认真地给出了建议:“你把它一起带过去啊。”
“……带不了。”
狗可以带走,人能带走吗?
“花点钱办点证件,不是简单的很吗?”她还是很认真的给他出主意。
“白允熙……”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他跟佣人交代好了,帮他遮掩十五分钟。
时间快到了。
“嗯?怎么。”
她的声音真好听,清凌凌的,像水一样,以前她那样坏,后来却发现她那样好,她可真奇怪。
哪怕只是一个单音节,听着听着,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