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然失笑。
已经是很晚的时间,大部分来滑雪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滑雪场,咖啡厅也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。
金秉宪静静地看着玻璃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,玻璃上倒映出两个人对坐着的轮廓。
他看得认真了几分,甚至能从玻璃倒影里,看清她的睫毛和眼神。
“心情好些了吗?”他忽然问。
“心情?一直都很好。”白允熙轻轻的呵了口气,啊,看来他是位擅长蛰伏的猎手呢。
真能演。
金秉宪低头笑笑:“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嗯?”
金秉宪把咖啡放下,朝她比了个食指弯曲的动作:“你昨天看起来,就像这样,蔫了。”
有吗?她昨天?
为了演戏,看来她演过头了。
“好的恋人会把花朵养得越开越盛,坏的恋人会让花朵失去养分。”他说着举起咖啡,慢慢的喝着。
这话已经在试探着踏出边界了,白允熙靠着椅背笑笑:“太深奥了。”
他哂笑着:“不管怎么样,自己的心情是最重要的。”
她笑了下,没接话。
咖啡喝完,电也充的差不多了。
他们在滑雪场外告别,车子从江原道要开回首尔要一个多小时,她塞上耳机,听着歌。
是哥哥最新出的个人单曲。
来来回回的听着,手机忽然嗡的一下响起。
她拿起来看,是权政宇发的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