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拆开了那个包裹,一张名为fancy组合的年末演唱会门票,和一封信。
字体他认不出来,很陌生:“在离开韩国之前,或许这是最后再见一面的机会。
希望你能来。”
一片金黄干枯的银杏叶从信封里掉出来,他捡起来仔细的看了看,与普通落叶没什么不同的。
于是皱了皱眉。
这封信到底是谁寄来的。
信封里似乎还有别的东西,他抽出来,发现是一张照片。
白允熙发在ig上的公开照片,她抱着小狗站在一片金黄的银杏落叶之中的侧影。
他看过那么多次,她的侧影,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。
是她寄给他的吗?
他的心脏,砰砰的跳。
***
一颗黑色棋子被落在这盘棋局的紧要位置,彻底截断了白龙的出路。
金秉宪不知道他的叔叔金奉贤到底是真的棋技不如他,还是故意下君臣棋让他。
他不在乎。
“秉宪你的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他慢条斯理的起身,拎起一旁的大衣,起身准备离开他叔叔的休息室。
“感觉是叔叔的棋艺越来越退步了。”他离开之前拧动门把手,淡淡留下一句:“藏得太过,就没意思了。”
门在他身后合拢。
走廊里没有开灯,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线天光。
他走进那道光线里,鞋底踩在地砖上的声音,空旷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