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也发来几条消息,让他别管他父亲这边的事情,她已经在处理了。
他伸手揉了揉鼻梁,不仅心口疲累,还有脑子也纷乱不休。
深夜路不拥挤,很快上了坡道,驶进静谧的汉南洞,司机放缓了速度,似乎前面遇到了什么人,疑惑着开口:“少爷,前面好像是……允熙小姐。”
他放下手机探出头去,坡道上方有个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的身影,兜帽上一圈毛绒绒的,显得她的脸小小的。
她牵着狗看见了他们要开上来的车子,于是牵着狗让到了路的一边。
“停车。”
就差几米的距离,他打开门跑过去:“外面这么冷,怎么跑出来了。”
还把鼻子冻得通红,她的感冒才刚好。
“你怎么认出来我的?我跟狗不是都裹的很严实吗?”
她低头看狗,狗也穿着厚厚的新衣服。
一个女孩牵着一条白狗,汉南洞总共才几户人家。
他无语的把她按在胸口闷声笑了笑:“怎么办呢,你好像冻傻了。”
是在等他回来吗?
她像一盏在雪夜里专门为他亮起的灯,他看见了她身上散发莹莹的光,于是刚刚那些疲累与迷惘都一消而散。
“才没有。”说着她推开他一点,认真的问:“你爷爷没事了吗?”
“没什么大事了,你一直在担心吗?”
她嗯了一声。
他接过她手里的狗绳:“让棉花糖去跟爱熙一起玩吧,别在外面遛狗了,太冷了。”
他的房间在顶楼,跟她之前住的那一间格局差不多,但布置与摆设截然不同。
两面嵌进墙里超高的书架,客厅里还有一架天文望远镜。
白允熙把眼睛凑近目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