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不清楚他与稚雅的关系,难免产生误会。
但这件事情不能说。
事关允熙的过去,她不敢说,足以证明那是绝对不能说的。
所以他也不能跟眼前的人说出口。
“是什么?”权政宇冷笑:“说不出来吗?”
他们现在的关系,就像一团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的绳结。
而姜珉锡无法解开这个绳结上最大的死结。
但他愿意尽自己的力量,去解开那些小结:“允熙她。”他顿了一下,想起这几日允熙时而看着手机出神,却犹豫踌躇的神色。
“其实很在乎你。”
在乎?
连日来没有一个解释一句话。
这就是她的在乎。
权政宇把门打开走了出去,明亮的走廊,安静的只有他的脚步声,再有几日就是过年。
就连医院这种时常上演生死别离的场所,也难免染上几分节日的喜气洋洋。
从走廊的窗户看出去,遥远的郊外的方向,有人在放烟花。
一簇一簇,升空,炸裂,绚烂,寂灭。
手机在衣袋里嗡嗡响,他看清了来电显示,接起来的那一刻竟下意识的屏住呼吸,等待对方先开口。
“政宇……”
“嗯。”
白允熙已经抵达了汉南洞,但他却不在家,刚出炉的糯糯曲奇包装袋被她攥在手里:“还没回家吗?”
“还没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远处的天空忽然升起一颗很亮的红色烟花,巨大的烟花炸成盛大的形状,就像是他们在芬兰放过的那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