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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袋迪拜糯糯曲奇被留在汉南洞权老会长的客厅,权政宇却没有回汉南洞。
他回了狎鸥亭。
阿姨每天会过来打扫房子,卧室还有他大量的衣物,他坐在黑暗里,俯瞰着灯火明亮的首尔。
璀璨的首尔,下雪的首尔。
无数人在冬天相爱,在秋天分开的首尔。
手机开机,有一通白允熙的未接电话,他盯着那个备注:允熙公主(恋爱版)
回拨了过去。
“你还不回家吗?”她没有揪着他挂电话失联的事情不放,语气平静的就像个询问丈夫为何加班这么晚的妻子。
不要再用麻醉针给予我虚幻的假象了。
他闭上眼:“我在狎鸥亭。”
“地址。”
白允熙在红绿灯路口调转了方向,这是她第一次去权政宇位于狎鸥亭的家。
门铃刚按下去,门就被拉开了。
黑暗里伸出来一只手,攥住她的手腕,把她整个人拉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,他身上的气息压了下来,清冽的雪松混着一丝微苦的杜松子。
他的吻落得又急又重,像是怕被推开,急切的在确认什么。
她被他抵在玄关的墙壁上,后脑勺被一只手护住抵着墙,身前却是他胸膛传来的热度。
她没有推开他,手指攥住了他外套的前襟。
不知缠吻多久,直到他的门齿微微刮破了她的下唇,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在两个人的呼吸之间散开,他才慢慢缓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胸口起伏着,没有再进一步。
黑暗里只有两个人不不均匀,略带喘息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