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得出她的侧脸。
也认得出那个外籍男人的侧脸。
但到底要他忍耐到什么时候,她才能明白,他也是有自尊心,有痛觉,会愤怒,会吃醋,会不甘的一个活生生的人类。
他们不是已经解开误会了吗。
但就算明知道是误会,也绝不肯回头跟他说哪怕一句话,服一次软吗。
他在她心里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?
陡然而生的恨,甚至比爱浓烈,在胸腔剧烈的撞击,叫嚣,狰狞着张牙舞爪,几乎要将他心口撕开,吐出血来。
忍到牙根发酸,他几乎是强迫自己的视线从画面上移开。
为什么要这样对他。
睫毛像死去的飞蛾覆住眼眸,他的心口冷然一片。
手指攥紧成拳,直到指尖渐渐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