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区安静了一瞬。
“哪个?”
“那个多发性脏器损伤的,昨天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,我们这边做了初步处理之后转到icu的。”
赵雅琴叹了口气。
“意料之中,那个病人昨天送来的时候,全身多处脏器出血,就算转到icu也很难撑过去。”
陆晨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
他记得那个病人。
当时他就知道,那个病人的生还概率极低。
但他还是做了能做的一切。
止血,稳定生命体征,争取转运时间。
最终的结果,不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。
“另外。”孟燕又补了一句,“神经外科那边也传来消息,昨天转过去的一个颅脑损伤的矿工,今天早上也没挺住。”
又一个。
赵雅琴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。
“两个了。”
“嗯,还有普外科那边有一个,昨天晚上二次手术之后情况也不太乐观,据说现在还在icu,但各项指标都在往下走。”
陆晨默默听着。
矿难这种级别的灾害,零死亡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他们急诊科做到了接治环节零死亡,但后续在各专科的治疗过程中,有些伤势实在太重的患者,终究还是没能扛过来。
这不是某一个科室或者某一个医生的问题。
是伤情本身决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