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最难的因素叠加在了一起。
刘崇礼戴上了手术放大镜。
他拿起了9-0的缝线。
这是显微外科级别的缝线,比头发丝还细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刘崇礼开始进针。
第一针。
缝线穿过供体侧的动脉壁,没有问题。
然后穿过受体侧的动脉壁。
缝线收紧的瞬间,受体侧的血管壁出现了一个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微小撕裂。
刘崇礼的手停了。
“该死。”
他松开缝线,重新观察那个微小的撕裂。
裂口不大,但在这么细的血管上,任何一个微小的撕裂都可能导致术后血栓或出血。
刘崇礼尝试了第二次。
这一次他把进针点移开,避开了撕裂的位置。
缝线穿过去了。
但收紧的时候,血管壁再次出现了切割的趋势。
他不得不停手。
“这个血管壁太脆了。”刘崇礼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手术室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