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体王建国,生命体征平稳,新植入的肝脏功能指标开始恢复。
父子俩都活下来了。
刘崇礼摘下手术帽的时候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这台手术比我预想的要难,但结果比我预想的要好。”
他转头看向陆晨。
“你那个降落伞式缝合,我回去要写进教学案例里。”
“刘教授客气了。”
“我不客气,我说实话。”
刘崇礼的眼神很认真。
“在1.8毫米的变异肝动脉上,对着退化的血管壁,做出这种精度的吻合,全省的血管外科和移植外科加在一起,能做到的人不超过五个。”
“你今年二十四岁。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陆晨没有回答。
刘崇礼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以后有兴趣往移植方向发展的话,来找我。”
他转身推门走了出去。
手术室外面。
李森站在那里。
旁边是曾大洋。
再旁边,是院长孙国帆。
孙国帆今天特意从办公室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