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将纤支镜的前端送到了声门正上方。
他能看到那条极窄的缝隙。
然后他开始进镜。
纤支镜的前端以一种几乎不可感知的力度,轻轻地、缓慢地、精确地滑入了那条缝隙。
水肿的声门黏膜被微微撑开了不到一毫米。
没有撕裂。
没有出血。
纤支镜通过了声门。
导管沿着纤支镜的引导跟进。
这一步更难,因为导管的直径比纤支镜要粗。
陆晨的右手在导管尾端施加了一个极其精确的旋转力。
导管前端在声门内做了一个三十度的自旋。
就这一圈旋转,导管前端的斜面在旋转中通过了声门最窄的那个截面。
进去了。
导管顺利到达气管内。
气囊充气。
听诊确认。
54秒。
周浩然双手捂住了脑袋。
“这不是人能做出来的操作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旁边几个学员都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