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吃完,陆晨回到寝室。
七点半还有一堂晚课,创伤后血流动力学管理的专题讲座。
讲课的是另一位客座教授,内容偏理论,陆晨提前翻了一遍讲义,难度适中。
走去教室的路上,陆晨能感觉到走廊里遇到的几个学员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了。
不是之前的好奇和佩服。
而是带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。
他们跟陆晨打招呼的时候依然客气,但话明显少了。
有些人甚至主动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陆晨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陈昊传的那些话已经开始发酵了。
在一个封闭的培训环境里,流言的传播速度比病毒还快。
更何况这些话不全是假的。
他的名额确实跟曾大洋有关,跟院方的人事安排和政治博弈有关。
这是事实。
但事实和事实之间是有区别的。
有人被塞进来是因为没本事靠自己拿到名额。
有人被推上来是因为本事够了但资历不够。
陆晨属于后者。
可惜在外人不了解具体情况的时候,这两种看起来几乎一样。
他走进教室。
靠前的位置已经坐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