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道压力骤升!”
方宇航第一个喊了出来。
陆晨在两秒内已经站到了一号伤员旁边。
他检查了呼吸机的数据。
气道峰压从22cmh2o急升到了45cmh2o。
血氧从回升中的94%开始掉,93,91,89。
“吸入性损伤导致的化学性ards急性发作!”
陆晨的判断在一秒内完成。
化学性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。
吸入有毒化学烟雾后,肺泡和细支气管的化学性损伤导致肺组织大面积炎性渗出,肺顺应性急剧下降。
这就是场景里埋的定时炸弹。
“呼吸机调整,fio2上调到100%,peep从5升到12,潮气量调小到6ml/kg!”
陆晨嘴里报着医嘱,手上已经在调整呼吸机参数了。
“方宇航,给一号伤员追加地塞米松10mg静推,同时启动俯卧位通气准备!”
“收到!”
陆晨的语速不快但链条清晰,每一条指令之间的间隔不超过两秒。
接下来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就在陆晨调整完一号伤员的呼吸机参数之后不到三十秒,模拟系统又触发了第二个恶化事件。
一号伤员的左侧胸廓叩诊变为过清音。
呼吸音消失。
“气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