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只在于那四个字。
“另外还有一件新白大褂,院办今天下午统一发。”
“新白大褂左胸口会缝上主治医师的标识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“应该的,恭喜恭喜。”
张浩客套了两句就走了。
陆晨把聘书折好放进口袋里,把旧胸牌摘下来换上了新的。
走到护士站的时候,他看到墙上的排班表已经改过了。
他的名字跟赵雅琴、吴凡并排列在独立值班表上。
周一白班陆晨,夜班赵雅琴。
周二白班吴凡,夜班陆晨。
三个主治轮值。
意味着每三天他要独立顶一个夜班。
整个红区,一个主治坐镇。
所有的决策只能他自己来。
以前夜里有拿不准的事,可以打电话问赵雅琴。
现在他就是那个接电话的人了。
陆晨看了两秒排班表,把新胸牌正了一下。
然后回到工作位,继续处理上午那个胰腺炎患者的后续医嘱。
……
下午一点二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