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位。
他是最年轻的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来自地方医院的。
其余八位,全是军方系统内的顶尖专家。
车子在路上开了四十分钟。
八点一刻,停在解放军总医院第一住院部的入口。
赵联络官带着他进了院门,过安检,换证件,坐电梯上到七楼。
走廊很长,灯光明亮,地面干净得能反光。
墙上挂着一排军队医院特有的宣传展板和专家照片。
赵联络官走在前面带路。
快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,前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
两个人站在走廊拐角处,正在交谈。
一个身材高大,头发花白,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常服外套,胸前佩着院士的徽章。
七十一岁的周铭远。
和他说话的是另一个人,身材壮实,五十多岁,方脸,浓眉,军衔很高。
那人的语气不低,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“铭远兄,我说真的,这种手术让一个二十四岁的毛孩子参与,是谁的主意?”
声音隔着十几米传过来,清清楚楚。
赵联络官的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陆晨一眼。
脸上有些尴尬。
陆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