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做不了。
只能看着。
术野里,孙正宏没有注意到那个微小的抖动。
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分离粘连的具体层次上,对管壁表面的极细微形变并没有警觉。
他继续分离。
器械再一次经过了同一个位置。
这一次,他的分离方向带了一个轻微的横向角度。
那个角度对健康血管来说完全在安全范围内。
但对一段弹性下降四成且内含微小夹层的脆化管壁来说。
够了。
监护仪上的数据先跳了一下。
【血压118/72……116/70……】
一个很小的波动。
观摩室里,只有陆晨注意到了。
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几厘米。
术野中央。
那段管壁的表面突然出现了一条极细的裂痕。
裂痕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扩展开来。
鲜血从裂口涌了出来。
“出血了!”
不知道是谁在手术室里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