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雷根斯堡市立医院大厅里站满了人。
这不是韦伯安排的。
也不是行政通知的。
陆晨下楼时,原本只以为要从侧门离开。
可电梯门打开,他看见整个大厅两侧站着医护。
医生,护士,护工,后勤,志愿者。
还有几名已经康复的患者家属站在远处。
他们都戴着口罩,很多人眼睛还是红的。
没有喧哗。
没有夸张的仪式音乐。
只有一条从电梯口通向医院大门的路,被人群安静地让了出来。
陆晨脚步停了一下。
韦伯站在大厅中央,显然也忍着情绪。
“他们都想送你。”
陆晨看着两侧的人。
不少人他都认识。
第一个执行二级复评表的年轻护士。
负责氧疗设备调度的行政人员。
那个在他指导下完成深静脉置管的住院医。
临时氧疗区连续值守的呼吸科医生。
给养老院老人送热水的志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