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陆晨和何中风坐在医务科资料室里。
桌上摆着本院数据,外院案例摘要,还有警方同意共享的初步协查线索。
何中风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从近半年医疗纠纷里筛了疑似病例。”
“共同点很明显。”
陆晨看着屏幕上的表格。
每一行都是一家医院,一次纠纷,一组相似操作。
急诊高峰期入院。
家属表述夸大。
患者体征与描述不完全吻合。
诊疗结束后突然翻脸。
带自媒体拍摄。
律师函和所谓鉴定材料几乎同步出现。
索赔金额不算天价,却高到足够让医院顾虑舆情。
陆晨看向其中几栏。
“对象选择也有规律。”
何中风点头。
“老人,儿童,意识障碍患者,最难自证。”
陆晨说道。
“婴儿更难。”
何中风脸色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