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走的人去左边,不能走但意识清醒的留原地等标记。”
一个年轻男人站起来,声音发抖。
“医生,我们能帮忙吗。”
陆晨看向他。
“能。”
男人立刻点头。
陆晨语气极快。
“你带几个能动的人,把昏迷,出血,喘不上气的人抬到通风点附近。”
男人回头喊。
“能动的过来,听医生的。”
黑暗里,很快有几个人站起来。
他们也受伤。
也害怕。
但听见医生已经进来,所有人像终于找到了一根线。
陆晨把分诊贴拿出来。
“红色最危重,不能乱搬,黄色可以等,绿色能自己走。”
他看向一名中年女人。
“你嗓门大,帮我维持秩序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,立刻点头。
“我来。”
她转身就喊。